在他的提议和策划下,由他出主资,群众人均捐资10元,共计23万元,修缮扩建包括刘家祠堂、牌坊等建筑。热心家乡公益事业的刘献文曾在1999年修建村道水泥路时捐资2万元,此次还将为家乡捐赠部分农业科技图书。
老人为你讲“族规”
87岁的刘德文曾经历两任族长时期,是刘家大院的历史权威。他说,两任族长叫刘仁和、刘作云,解放后就没有了族长。在老人的记忆中,偷盗东西、不尊长辈、打架斗殴、奸杀抢掠等有辱族风的行为,将受到族规的严厉惩罚。两任族长曾行使过两次“家法”。
一次是刘文辟的老爷偷祠堂香炉,两房人为此打起了“家官司”,最后族长行使“家法”将其棒打撵出家族。
另一次是刘正严扑在“春凳”上被打屁股,半个月不能下地。由于老人当时只有几岁,已记不清刘正严究竟犯了哪条族规。
老人土生土长在刘家大院,自己以前靠租地为生。由于家境贫寒,只把四书“抱齐”(读完)。解放前刘家大院办有“刘氏培英小学”,凡是刘姓人读书不出钱,外姓人只出书本费。因此刘家大院素有重教好学的传统,饱读诗书的人备受族人的尊敬。
每年都要吃“清明会”,杀大肥猪,这一天是刘家大院最热闹的一天。猪肉多少根据房份分配,房份多的分半斤,房份少的分几斤。由于大家都是同房亲戚,谁家结婚基本上都要喊齐。刘汉之的儿子刘魁兴结婚摆了90桌,还放了烟花,这在当时可是件了不得的事情。
“文革”“破四旧,立四新”时,“红卫兵”闯进祠堂大砸大抢,两名工匠雕刻3年刻有“二龙抢宝”花纹图案的神龛不翼而飞,这是令老人最痛惜的事情。祖宗牌位被砸成两半扔在地上,老人趁人不备偷偷将牌位拿回家,和族谱一起藏在衣柜里。
牌位颜色呈浅绿色,上面刻着“刘氏堂上历代始高曾祖妣考神位”。那本族谱封面上写着“民国丙子冬刘氏族谱日新印刷工业社代印”。
老人说,当时按房份每户人发有一本族谱,共有100多本,发族谱时自己只有七八岁。民国36年涨大水,地坝里的水有1米多深,族谱大多被水淹掉,如今只剩一二十本
翻开族谱,上面按辈份依序排列。如十四房目录:长房巨源马氏生,二房巨洲、三房巨渊、四房巨海,往后依次是巨波、巨涟、巨江、巨淮、巨河、巨汉、巨浩、巨深……厚厚一本族谱上均按房份往下排,辈份排序大有讲究。
刘家碑刻上书“运英发作,世怀国正,廷献学士,大道永兴”。碑文左记载“始祖运柏之中子英尚所生发源入蜀,传作辈三房,世辈十九房,怀辈七十三房,国辈一百六十六房”;碑文右记载:“始祖运柏之中子英尚所生发楠入蜀,传作辈五房,世辈十八房,怀辈八十一房,国辈一百四十九房”。照此看来,“运英发作……”16字可理解为每字代表一个辈份,由此延续。
另有“尚英公家传(猜测或为英尚公)”记载,尚英公生于康熙二十一年十一月二十九日,妻子吕氏,以打矿为业。有一天岩崩很久未归,大家以为他已死亡,哪知后来安然无恙,以为天助之,所以最重宗祠。享年46岁,生有三男
:发海、发源、发楠,因旱虐民不聊生,于乾隆二年丁已岁(公元1736年)从广东嘉应州迁居彭山……一家有难,大家帮助,一家有喜,大家共享,似乎已成为刘家的另一种家族文化。解放前,刘家大院曾办有“刘氏培英学校”,教四书五经,子曰诗云。凡刘家弟子,一律免费就读;外姓人家,也只收书本费,图的是培养一方的儒雅之气。在刘氏家俗中,还有一种叫吃“清明会”族节。清明节那天,村里统一宰了肥猪,大摆宴席,既祭祖,又欢聚;或者一家分得一块猎肉,各自烹制。每到这时,全村便人人喜庆,户户飘香。
“只缘身在宝山中”
随意在村民家里走一遭,“不去不知道,一去吓一跳”。很多人把“家传宝物”拿出来以供欣赏,平时则从不外露,连村干部都惊叹“只缘身在宝山中”。
即将新修二层小洋楼的刘强早已厌倦过“土日子”,早想拆掉土墙,村支书刘壮做他的工作,希望他将房子原封不动保留下来,村里出钱保护。刘强家,每间房都有做工精细的雕花木窗、老式衣柜、床踏板,尤其那张床不知已有多少年历,80岁的黎治荣家里宝贝更多,有母亲陪嫁时的梳妆镜、立柜、雕花大床。床高2.8米,宽2米、床柱上有用鱼骨头雕刻的菊花,床身刻满了颧、凤、喜鹊等多种鸟类图案,床把手上的图案似狮似羊,整个古床给人以“雕梁画栋”之感,掩不住一股富贵之风。主人介绍,有人曾上门求购,开价5万元,但他不卖。
村支书刘壮和村主任刘学平说,刘家祠堂很多文物因种种原因遗落,正是村民们自觉和无意识的保护行为,让这些文物得以重见天日,村上拟用文物入股的形式收集失散文物搞民俗旅游。
发展刘家大院的设想是:将围绕象耳寺和东干道发展旅游,刘家大院则是东干道旅游发展的核心。刘家大院是川西坝子的大家族院子,建筑特色和文化底蕴深厚,如果借助民俗文化发展农家旅游,形成游客从黄龙溪到彭祖山旅游带上的旅游点,将其打造成以刘家大院为主的观光旅游、休闲娱乐东干道旅游线,那么对泥湾乃至江渎的农民增收将起到带动作用。
2004年09月03日